這不是坑,大概只有一篇大致回憶+小奏交男朋友,男朋友被追殺的故事。
稍微交代一下這個篇章的主軸就結束了,連載趕不出來靈感都跑來舊故事了。
不過倒是和連載有點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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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奏,甚麼時候要回日本?」蘇菲亞問。
「沒有任務就先回去吧。」她說。
這話口氣顯得有些冷淡。
「……午餐時間到了吧?我去煮飯。」蘇菲亞拍了拍身上的長裙,起身前去廚房。
「媽媽。」她出聲叫住了對方。
「嗯?」蘇菲亞一愣,看著坐在沙發上臉色陰鬱的她。
「我的傷痕消失了,我還是我嗎?」她問。
蘇菲亞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
取回了記憶,也更改了歷史,在其他方面來說,她必須面對的是更巨大的變化。
只有爸媽、安以及奧爾多安還記得曾在她身上所發生的事。
當然還有遠在日本的朋友,這些接觸到她原本所體會的歷史之人。
原先是因為爸媽出事所以離開了學校,後來變成為了成為更厲害的殺手,加入了安的組織。
原先是因為安提供線索,好讓父親假扮成「銅」,後來變成父親暫時成為搭檔。
原先是因為下一個線索在日本才去的,後來變成想去山下家進修才去的。
原先應該是美好的結局才對,父母回來了,家沒有事情,安也好好的結婚了。
可是……
她現在只是個普通的殺手,不是乘載著傷痛前行的張奏佳。
找到了答案,解決了所有的事,不管想待在哪裡都可以。
她成長了,可是這意味著什麼?
那份記憶跟傷痛應該要消失,但她還想留著。
松柏還會接受她嗎?
沒辦法鼓起勇氣去見松柏,告訴他找到答案了,但當初讓你願意跟著自己的理由不見了。


安看著蘇菲亞。
「這方面真的是我們的錯。」安嘆了口氣,從抽屜拿出一些餅乾,「吃嗎?」
「我沒有想到那孩子真的有改變歷史的能力,還是奧爾多安發現的……我當初不應該要求你這樣做。」蘇菲亞懊悔地說,一邊搖頭婉拒安的餅乾。
「我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妳讓我磨練小奏,我卻用憎恨來操弄,包含她的父親也是,就為了當初想要死的那份心意。」安面無表情,手上的餅乾一口也沒有動過。
「我太自私,做了自以為好的決定。」蘇菲亞撐著頰,一臉煩惱的樣子。
「沒想到事情解決之後還有更大的問題呢。」安放下餅乾。
「小奏跟我說在日本交到了好朋友,做了很多第一次做的事,我才發現我做母親真的非常失敗……」蘇菲亞不自覺的按著額頭。
「先別自責了,以解決小奏的問題優先……」
安按下桌上的按鈕,朝著對講機低聲講幾句話。


她不會責怪父母,因為人決定事情的當下肯定只會想到一種結果。
她知道他們很愛她,但她卻有些怨懟。
就算她伸手再次將傷痕畫下,那也不如以往了。
『奏!』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「!」她一驚,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形。
『妳事情都辦完了,問奧爾多安說都解決了……妳怎麼還不來找我!一個人在那個旅館很無聊!』松柏有些生氣的叉著腰。
急忙的將瀏海放下,她的聲音抖了起來。
「沒有啦!那個、我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,你也知道的嘛!爸爸媽媽都回來了,我要好好相處一下!」她試著用平常嘻笑的口吻回應。
『這樣啊。』松柏看著她,『傷口在痛嗎?』
手伸到她的髮前,冷不防被拍開了。
「欸!?那個……我不是……呃……松柏……等等見!」她尷尬的說,轉身飛奔離開。
『……』松柏愣了一下。


頭髮還是一樣留著原本的髮型,其實已經可以變得可愛一點了,可以化妝可以編髮,做很多女孩子會做的事。
她莫名的覺得自己總糾結在奇怪的地方。
為甚麼還要纏著傷口不放……就為了曾經那段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存在的歷練?
扣的一聲,她感覺到額頭被敲了一下。
「欸?這麼沒警戒心啊?」
「銅!?……呃,爸爸。」
她先是驚訝了一下,接著表情就冷下來了。
肯定是媽媽他們叫過來的吧。
「別這樣!戴著面具的我還是銅啊!小奏要有一點立場轉換的能力才行。」用著輕鬆的口吻如此說道,銅坐在他的旁邊。
「又來了……媽媽知道我曾經跟你告白的事情嗎?」她翻了個白眼。
「我每次惹你媽媽生氣,表面看起來沒事,實際上我都差點死在她手上呢。」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暗示她最好什麼都不要說。
「所以你要幹嘛?」她一臉嫌棄地問。
「對爸爸怎麼可以這樣啊!小心我在小奏面前糟蹋食物喔!」銅歪著頭,不能看見他的表情,但想必是相當滑稽。
「不是要把你當成銅嗎……還有糟蹋食物的話就殺了你。」她抱著膝蓋,緊盯著銅。
「我帶了三明治!」銅無視她的話,拿出一大箱三明治。
「太多了吧……等等!你曾經跟我抱怨女兒甚麼都不會做,而且還是吃我做的三明治時說的!」她瞪著銅。
「小事就不要一直記著了,這是帥哥特製喔。」銅拿了一些遞給她,「人帥手藝也好,難怪蘇菲亞那麼愛我。」
「……」她無奈的吃著手中的三明治。
「我其實在事情解決之後,有想說要離開這裡。」按下面具的按鈕,銅也開始吃起了三明治,「說也奇怪,這明明是兩三天前的事情。」
「耶!?」她一驚。
「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吧?有時候還是會有不能諒解的事情啊?」銅聳聳肩膀。
「可是爸爸……一直都沒說出來呢。」她說。
「我怎麼可能隨便就把離開掛在嘴上?我只是覺得不受尊重而已,還一度懷疑蘇菲亞是不是根本只愛妳不愛我。」銅望著天空,似乎在想些什麼。
「他們超過份的欸,我是傭人嗎?明明騙了我還用我用得那麼徹底,我卻還要被叫來安慰一個小女孩,莫名其妙。」
「你是怎麼打消念頭的?」
「沒有啊,我哪有說打消念頭?只是這個白癡爸爸真的離不開一個叫張奏佳的小女孩,還有一個深愛的蘇菲亞。」
「……很難過嗎?」
「我再怎樣也只是普通人而已……他們真的很狡猾欸,歷史改變了,我們還是受到傷害了,現在卻要我們接受這個傷害已經不存在的事實……」
銅自顧自的抱怨。
她只覺得眼睛一熱。
「爸爸也是這樣想的嗎?」
「可能哦,不過我已經找到為什麼繼續留下的理由了。」
「但我找不到答案了。」
她說出內心深處的想法。
「所有事情都解決了,那麼我還有必要回日本去嗎……我還是張奏佳嗎?婚禮那天你拿著小學課本叫我的時候我第一個念頭是茫然啊……連你都忘記我的那段日子嗎?看到媽媽很開心,但之後的幾天好亂,不敢看媽媽不敢跟安他們說話……」
「啊,小學老師隨身攜帶小學課本也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銅拍著她的背,安撫道。
「所以我還能回去日本嗎?」
「小奏在日本交到的朋友還記得吧,那不用緊張啊,搞得好像日本才是妳的家欸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小奏該不會有在乎的對象吧?」
「欸?」
她愣了一下。
「我不是說三十歲才能交男朋友嗎!?」銅激動的按著她的肩膀。
「甚麼啦!」她罵。
「……好啦,如果妳真的喜歡那個人,那個人也非常愛妳的話,爸爸不會反對。」鼓起臉頰,銅不悅道,「不過媽媽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她點頭。
「妳和那個人的關係是?」銅好奇的問。
「我不能失去他。」她很快地就說了答案,「所以我很害怕,我好像失去了繼續和他在一起的條件。」
「妳在胡思亂想什麼啦……」銅忍不住敲了她的頭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我很愛妳媽媽哦,就算妳媽媽做了超級錯誤的決定也一樣。」
「爸爸……?」
「我想說的是,他一定會接納現在這樣更漂亮的小奏的,如果不的話我就把他醃了!」
「我覺得他喜歡的是以前的我。」
「妳難道個性變了嗎,天啊,小奏談戀愛智商驟降喔!」
她眨了眨眼。
「跟媽媽、安還有那個重要的人好好談談吧,爸爸隨時都在這邊,再不行的話我們就搬家吧哈哈哈哈哈。」
「你又亂說話了……」
她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,心中似乎好受了點。
「之前承受過的痛苦不能說不存在,只是如果是我的話,我快死了的時候真的不會想到自己還有活著的可能。」銅開始收拾吃剩的三明治,「我是媽媽的話,也會拜託安將我們兩個訓練到可以完全支撐沒有她的世界的程度。」
她一邊聽著,一邊幫忙收拾。
「我是安的話,對我來說活著的意義就要消失了,對於自己的自卑還有一些難以解釋的感情卻還存在,肯定會希望誰來殺了我吧。」銅不自覺笑了出來,「說起來這兩個人都是笨蛋啊……很笨很笨的笨蛋……」
「嗯,媽媽跟安都是白癡。」她認同道。
「接受這些事情當然需要時間,可是看見他們兩個還在我身邊,我就能試著去理解……我們的傷痛已經沒有名義存在了,但我們可以去承擔他們的重量,未來的哪一天,一定有他們願意和我們分擔痛苦的那天,爸爸是想著這個才願意繼續待在這的。」
「所以爸爸是在乎這件事情嗎?」
「他們從以前就不讓我擔心任何事,把我當成寶,不告訴我當然會生氣啊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但是三人行可以繼續下去,我要怎麼繼續生氣呢?」
無法看見銅的表情,但她感覺對方是在哭。
高興地哭泣。


她站在辦公桌前。
「哪個風把妳吹來的?」安笑盈盈地問。
「安叔叔。」她叫著,陌生的叫著。
「……怎麼了?」他問。
「你對我施加的靈術……是為了保護我對吧?」她問。
「失去記憶跟保護有何關聯啊?」安笑了下。
「有媽媽、有你,再來是奧爾多安常常把我送來送去,你們幾個一直把能力放在我身上……在日本很方便。」她挑了張沙發坐下。
「山下家好玩嗎?據說傭人都是鬼魂。」
「交到了朋友。」
「有好吃的甜食嗎?」
「有。」
「……我想起來小時候看見妳罵蘇菲亞的樣子了。」
安盯著她看。
「媽媽小時候真的很聒噪。」她回應。
「是啊,但對我來說,我的世界唯一輕鬆的時候就是和蘇菲亞相處的時候了。」安搖搖頭,不禁失笑。
「在那之後呢?」
「某人好心之下,我在斯托達家接受教育,然後重新振作劉家,嗯……就是現在的組織,第一次覺得不再痛苦,還和學生結婚,聽起來不錯吧?」
「有跟爸爸好好道歉嗎?針對瞞著他的這件事情。」
「他哭得很難過,但這件事情他一定不會和妳說,他說『你們還在真的太好了』,我才意識到我犯了多大的錯誤。」
「婉筑他們的事情還是一樣嗎?」
「我不得不在這件事情上殘忍,婉筑必須選擇自己的未來,就算當初她選擇自立,我也沒有理由拒絕她,可惜她選擇待著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她看著天花板。
「那安叔叔想對我道歉嗎?」
「我應該對妳道歉,我也想對妳道歉。」
只是他不能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為甚麼。
「安叔叔。」她再次叫喚了聲。
「嗯?」安疑惑的看著她。
「有時間的話,陪我練拳吧?」她沒有看安,就這麼看著天花板。
「……等我看完這些文件,馬上來哦。」抿了抿嘴唇,安的聲音有些不穩。


氣氛相當凝重。
「小奏,午餐吃過了嗎?」蘇菲亞靠在沙發上凝望著她。
「爸爸帶了很多的三明治。」她答道。
「那就好。」
「身體還好嗎?」
蘇菲亞點頭,把上衣掀起來,「沒事的,沒亂用鍊金術了。」
「我確定會繼承那個家族嗎?」
「劉家、張家和斯托達,妳想要什麼都給妳。」
「太多了。」
「斯托達家族是一定要給妳的,妳爸爸和安也不會反對把這些家族都給妳管理。」
「美國是怎麼樣的地方呢?」
「自由啊。」
「媽媽……喜歡待在這裡嗎?」
「嫁給喜歡的人很幸福。」
蘇菲亞露出笑容。
「然後在媽媽生下小奏之後,擁有了更多的幸福。。」
「……?」
「我還記得妳爸爸跟安在病房一直握著我的手,還為了我第一次吵了起來,殷青每天都帶了好多東西來找我,安則是一直說要不要花錢升級病房,還是請保鑣……」蘇菲亞眼神非常溫柔,「小奏滿周歲的時候一直抓著妳爸爸的頭髮想飛高高,他把妳拋了幾乎兩層樓高,安差點沒揍死他……事後他哭著說小奏不要討厭爸爸,這傢伙真的很愛哭。」
「原來發生過這些事情啊。」
「還有啊,小奏第一次會走路的時候,妳爸爸又哭得跟什麼一樣,安還提議要拍妳的紀錄片,就算耗費巨資也沒關係。」
「太誇張了。」
「妳小時候每做了一個小事情,還有得了甚麼小獎,妳爸爸跟安都非常高興,跟著妳成長,每一次都有不同的驚喜,如果說我們最大的幸福是什麼,大概就是小奏的存在。」
「媽媽……」
「為甚麼媽媽要這樣對小奏呢……」
蘇菲亞的肩膀不停顫抖。
「我最喜歡小奏了啊……明明還常常為了這個和他們吵架……」
「媽媽……」
她伸出手,擁抱了蘇菲亞。
「我不能道歉啊……道歉的話,小奏的努力就被否定了啊……」抓著她胸前的衣服,蘇菲亞哭了起來。
「……都過去了,媽媽。」她緊緊抱著自己的母親,低聲說道,「也許我現在還是有那麼一點無法接受,但我從來都沒有要責怪媽媽的意思,我還是最喜歡媽媽了。」
「傻孩子在說些什麼……」蘇菲亞回抱著她。
「不能道歉也沒有關係的,媽媽和安都很溫柔,所以我不會再難過了。」她說。
不會再難過,也不能再難過下去了。
她也想像爸爸所說的那樣,成為能夠分擔他們痛苦的人。


拿著超大的行李箱,她跟著奧爾多安來到了一間無人的平房內。
「我想先和松柏聊幾句,可以嗎?」她問。
「無所謂。」奧爾多安擺擺手,就這麼走出去。
她尷尬地看著站在旁邊的松柏。
『奏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嗎?』松柏依舊溫柔地對她說話。
「那個,對不起啦。」她低著頭。
『奏做了什麼值得道歉的事情嗎?』其實松柏從頭到尾只當作女朋友情緒不佳而已。
女朋友是自己冠上的,對方還沒告白。
「解決事情之後,我有段時間認為我沒有理由再回去日本了。」她看著地面,有幾隻螞蟻爬過。
『!』松柏一驚,緊緊握著她的手,『不可以離開我!』
「我現在不是在這嗎?」她白了松柏一眼,然後才繼續說道,「你現在跟著我的理由是甚麼?」
松柏想也沒想的就回答,『因為喜歡奏啊。』
「……蛤!?」她一愣。
不是吧……。
『奏,妳該不會以為我抱來抱去只是因為……我愛撒嬌吧?』明明在台灣都那麼明顯了啊。
「不是啦……我以為你跟在我身邊只是因為我的故事很吸引你之類的……畢竟你那麼愛摸我的傷口……」她臉紅了起來,努力將視線專注在地板上。
『怎麼可能!』
「那……如果我的傷口不見了的話……你還願意繼續待在我身邊嗎?」
『所以妳那時候才……』
松柏像是了悟什麼。
「我一直在想,失去這個傷口的張奏佳還是我嗎?如果失去了這個你會不會就覺得我是個普通人了……!」
松柏將她緊緊的抱著,好似要把她揉在懷裡。
『不會,真的不會,妳怎麼可以什麼事情都自己想。』
「你……」
『讓我看看妳的臉。』
松柏把她遮掩右臉的頭髮撥開,凝視著她的雙眼。
『好漂亮。』
「明明就是兩邊一模一樣。」
『好漂亮。』
「吼別再說了啦……」
『好漂亮。』
「你真的是……」
她的臉肯定很紅很紅。
『不管妳變成什麼樣子,我都會在妳身邊。』松柏將額頭抵在她的上面,『一直。』
「太狡猾了啦!」她將頭埋在對方的懷裡。
『所以奏還欠我一個告白喔。』松柏笑盈盈地看著她。
「明明就明顯到不用告白了不是嗎……」她低聲地說。
『這樣只是確認可不可以更進一步。』


「更進一步什麼?」


冷冷的聲音傳到他們兩人的耳裡。
「媽媽!?」她推開松柏,忍不住驚叫。
「小奏交男朋友怎麼不告訴媽媽呢?」手裡握著長刀,目光灼灼地盯著松柏看。
「奧爾多安!」她大喊。
「安靜,我只是覺得提早告知父母是正確的行為,不過多講了人鬼殊途而已。」奧爾多安看著自己的書,冷冷地回答。
「你性騷擾我的女兒還敢躲起來?」冷著一張臉,蘇菲亞的表情看起來相當恐怖。
她這時才領會到為什麼母親會有猛虎之稱。
「我剁了你!」蘇菲亞一說完便拿著長刀衝上前。
她急忙拿出自己的長刀抵禦,蘇菲亞速度之快,威力也不同凡響。
「欸你不要在旁邊看啊!」她大叫。
咚的一聲,奏馬上就被掃開了。
『伯母……』松柏馬上退開。
「我跟你很熟?」蘇菲亞快速地揮動長刀,完全沒有放水的打算。
『我真的非常喜歡妳女兒,我會對她負責的。』
「放屁!狗屎!」
連髒話都不吝嗇地講,蘇菲亞揮砍的力道似乎又更深了。
「小奏就算單身一輩子要我養她也沒關係!」蘇菲亞似乎是氣到了極點,速度又提升了一個層次。
松柏非常吃力地躲開。
「欸你是白癡喔,趕快把力量放開來啊!你是要死嘛!?」她翻了個白眼,重新拾起長刀想加入戰局。
唰--強大的氣壓橫掃整個地區,蘇菲亞立刻就被壓在地上不能動彈。
『伯母,真的非常抱歉……我雖然是鬼,但是我願意一輩子陪在小奏身邊。』松柏站在蘇菲亞前面,誠懇的說。
「我不相信你。」蘇菲亞也非常直白地說。
『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會非常正式,畢竟這次是小奏要處理她的事,我跟來就已經很不對了。』
「你最好別隨便亂摸我女兒,不然我會跟著你到日本!讓你下地獄!」
這也太恐怖了吧?
「好了,時間也差不多了。」奧爾多安闔上書本,「收好你的力量,然後十秒內跳進去,不然我不能保證你不會被砍死。」
地上拉開一個黑洞。
幾乎是一瞬間的事,蘇菲亞被解除了限制。
她一個轉眼松柏就不見了。
「媽媽……」她擔憂地看著蘇菲亞。
「下次一定要擋下他的力量。」蘇菲亞恢復以往的態度,然後溫柔的摸著她的頭,「小奏,在日本要注意安全哦,那傢伙欺負妳一定要馬上跟我說。」
「嗯,我會的。」她蹭了蹭蘇菲亞的手。


「下次見。」
「下次見。」
蘇菲亞親了一下她的額頭,目送她離去。


Fin


我發現我真的很寵小奏欸。(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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