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義 民雄鬼屋

「小奏她們好慢喔!」噗莉看著手錶,「而且為什麼要約在這種地方啊?」
「這邊沒監視器,她們跑出來比較不會引人注意。」井上翔太看了一下周遭,「這附近是墓地嗎?」
『這裡好像有我們日本的鬼呢?』石竹朝著深處瞧。
『真的假的?』凌霄也很有興趣的跟著看。
「我們第一天要住在這邊嗎?」噗莉興奮的問道,從包包裡面拿出一本旅遊手冊,「全台靈異景點……」
「不要鬧了,我才不要住在這種爛地方。」山下莉華嫌棄著。
『可是在這邊也很好玩說!』海洛英笑嘻嘻地逗弄看不見他的野貓。
「不過他們一直在罵的那個什麼『幹你娘』是什麼啊?石竹還是凌霄你們知道嗎?」噗莉歪著頭,「他們脾氣好差喔!」
『語言不通,我不想解讀粗鄙傢伙的話。』石竹冷冷的說。
『我只有為了來日本學過日文而已呢,如果小奏不來我們就沒有翻譯了。』凌霄苦笑著說。
「……來了。」Monster指著從黑色的洞裏頭掉出來的兩個人。
「小奏!奧爾多安!」噗莉開心地叫著。
「我就說遲到了!」張奏佳把身上壓著的人推開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「抱歉,張小姐浪費了一點時間。」奧爾多安無視張奏佳,朝著他們行禮。
「明明就是妳害的!」張奏佳有些抓狂的說。
「那小奏,我們要先去哪裡?」噗莉好奇的問。
「先去外頭找旅館吧?明天北上看看。」張奏佳笑了笑。
「松柏呢?」來回看就是沒看到鬼。
「等等就回來了啦。」張奏佳擺了擺手要大家不要在意。
『你們等等!』海洛英突然大叫。
「毒品?」山下莉華愣了一下,接著快速朝噗莉撲去,「趴下!」
一把鐮刀在噗莉的上空揮過。
「好厲害!死亡務農者?好厲害好厲害!」噗莉眼神閃亮的看著那把生鏽的鐮刀。
握著鐮刀的鬼影忽然顯現。
「沒時間佩服了!」山下莉華一把將噗莉抱起,跳開第二次的揮砍。
『死日本鬼子……』鐮刀鬼用著中文說道。
「欸這話不太好聽耶。」張奏佳汗顏,轉頭對一頭霧水的噗莉他們解釋,「你們剛剛一直聽到的『幹你娘』跟『日本鬼子』都是罵人的話,不過奇怪……這些傢伙平常人類也是見慣了啊……」
「原來真的是在罵我們耶,可是我們又沒做錯事……」噗莉自己站了起來。
「這跟石竹他們也沒關係吧?」拿出手槍防禦,井上翔太往噗莉的方向靠近,「他們的目標完全是我們!」
拿著破損的農具,死相悽慘的鬼魂越來越多,圍住了一群人。
「全是物理攻擊,不能叫小奏擋了……」噗莉可惜的說。
「原來妳有這種打算嗎?」張奏佳汗顏,「我還是搞不清楚妳那些差別。」
「等結束之後再一次解釋吧,看我的!」噗莉丟出一道符咒,刺眼的白光頓時遮蔽所有人的視線。 
石竹一隻手將其中一個頭掐碎,那鬼手中的農具應聲落地。
『削弱強度不夠,回日本要記得重畫一遍。』石竹冷漠的說。
其他的鬼魂看見這個情況頓住了。
「你們以為石竹住在這裡?」噗莉歪著頭問。
「是不錯啦也住了很多人,可是你們應該不是住在這裡的吧?」噗莉靠近祂們,笑嘻嘻的繼續問。
「噗莉,他們聽不懂啦。」拉住噗莉的後衣領,張奏佳汗顏。
「喔,對耶。」噗莉吐吐舌,退了回去。
『白癡。』石竹嘲諷的說。
張奏佳走向前與那些鬼魂交涉,噗莉他們才開始繼續閒聊。

「奧爾多安,妳剛剛怎麼不說話啊?妳不是也會講中文嗎?」噗莉拿了條手帕擦汗。
「我在思考這些鬼魂是不是剛才追我們的那些人派來的。」奧爾多安回應道。
「追你們?怎麼回事?」井上翔太疑惑的問。
「在送你們上飛機之後我們也立刻開始處理我們第一階段的私事,結束時張小姐不知道是哪來的運氣,被在山下祭那天遇上的那個男人看到了。」奧爾多安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杯茶,優雅的啜飲著。
「咦!?」眾人驚叫。
「姑且不提那男人的品味,我的文字對他沒用,真是稀奇。」奧爾多安又變出了一盤小點心,非常優閒。
「等一下啦,奧爾多安!妳趕快告訴我們到底怎麼回事!」噗莉有些急躁。
「那個男人在找妳,所以當然是抓著張小姐問,因為他抓不住我。」奧爾多安聳聳肩,「你們口中什麼靈術無效的確是起了點什麼作用,張小姐打不贏也不會輸,但也逃不掉,似乎還勾起了一點對方的興趣。」
噗莉看向張奏佳的方向。
「所以松柏才不在這邊?」山下莉華率先發問了。
「那個長髮鬼啊……對呢,暫時幫我們拖延了一下。」奧爾多安淡淡的說。
「最後……怎麼了?」噗莉擔憂的問。
「不知道,長髮的傢伙被打散了,我們只能快點來到這裡。」奧爾多安看了一眼噗莉,「看來不是沒事啊,兩個都在騙人,現在好了,還有人來追我們了。」
『松柏被打散?』石竹掩飾不住震驚。
『是千年靈能力者耶?』凌霄也張大嘴巴。
「等一下,被打散會發生什麼事情?」井上翔太看著表情開始難過的噗莉。
「鬼魂被靈能力者打散的話,不就是被收了嗎……」噗莉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劃的一聲。
原先在交涉的所有鬼魂的身體全都裂成兩半。
「別亂說!他才沒有被收掉!」手上握著貼有符咒的長刀,張奏佳低著頭怒吼。
「他們這些傢伙的確是來追我們的,但是老大跟丟了並沒有下達指示,所以現在解決他們我們之後會比較平穩。」將刀收起來。
「小奏……」噗莉走到張奏佳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。
「沒事啦,那傢伙很期待今天耶,大概又去泡泥漿了吧,我們趕快出去別打擾這裡的人了。」張奏佳露出笑容。

眾人來到旅館已經是晚上的事情,中間走走晃晃也花了許多時間。
「要用抽的?」眾人面面相覷。
「嗯啊!這樣很刺激吧!」噗莉拿出準備好的籤筒,「剛好有六人,可以分三房呢!」
『至於我們就猜拳決定吧?』海洛英笑嘻嘻的說。
『我們明明就不用。』石竹鄙視。
『難得可以看親愛的睡覺,想試試看呢?』凌霄撐著下巴。
「1、2、3!」
「欸欸!怎麼會這樣!?」噗莉驚訝的說,「男生還會在一起!」
「……這樣比較好吧?」看著對方,井上翔太汗顏。
「我也這麼認為。」Monster認為抽籤實在太可怕了。
「嗯?我和姊姊啊。」張奏佳看著和山下莉華一模一樣的籤,「請多指教。」
「請多指教。」山下莉華點了點頭。
「嘛!這樣也沒關係啦,奧爾多安妳覺得呢?」噗莉笑嘻嘻的說。
「已經從寧靜之夜變成吵鬧之夜了。」奧爾多安推了推眼鏡,開始在本子上寫些東西。

「……」井上翔太正在思考。
「你在幹麻?」拿著換洗衣物,Monster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井上翔太。
「我在想我能夠做些什麼。」井上翔太有些茫然的說。
「怎麼突然在想這個,是因為早上的事情?」將東西放下,Monster拉了一旁的椅子。
「嗯……」點了點頭。
「想這麼多做什麼?」Monster問。
「嗯?」
「既然那傢伙的目標是噗莉,好好保護就好了,想多餘的事情等於降低自己的專注力。」Monster拿起自己的東西,走進浴室。
「……也是呢。」井上翔太深吸了一口氣。
也許本人現在也非常焦躁,必須更冷靜才行。
翻出包包中,噗莉推薦的寵物大冒險遊戲。
過了一段時間。
Monster走了出來,並且看到那款遊戲。
「你也有玩?」
「是噗莉推薦的……非常有趣。」
裡面的柴犬卡在一個地方,而井上翔太非常苦惱。
Monster湊近一看,「你沒有練等級?還有這裡應該要用蹬羚才行……」
「用蹬羚嗎?我怎麼沒想到……」井上翔太立刻切換了角色。
「你一隻也沒練等級啊……」Monster看了一眼遊戲畫面,接著也從自己的包包裡頭翻出同款的遊戲機,「不介意的話就用通訊交換寵物吧。」
「Monster很喜歡這款遊戲嗎?」井上翔太看著剛接收過來的超高等蹬羚不禁嚇了一跳。
「……還好。」Monster很熟練的開始玩起了遊戲。
井上翔太注意到對方的耳根子紅了。

也許非常焦躁的人,現在輸了第五場紙牌。
「為什麼會輸啊!」將紙牌扔在床上,噗莉鼓起臉頰。
「因為我會贏。」奧爾多安一臉輕鬆的說,「倒是妳中途出了四次老千吧。」
「欸!?這麼厲害!?被妳看出來了?」噗莉驚訝的說。
『是妳不會玩吧?』第二名的石竹如是說。
『的確是不容易呢。』凌霄翻著紙牌,『出老千還會輸的機率很低呢。』
『在美國酒吧看了那麼久的我才第三名耶,真厲害!』海洛英也跟著說道。
「看跟玩不一樣好不好!」噗莉倒在床上不甘心的說,「嗚嗚嗚嗚煩死了!」
「妳在擔心張小姐?」奧爾多安收拾著紙牌,一邊問道。
「才沒有,我在想為什麼我沒有跟翔太同房,如果同房的話我就可以做這個做那個……」噗莉拿起一個枕頭滾來滾去。
『……腦袋果然裝屎啊。』石竹扶額。
「妳為什麼不擔心?連那個長髮鬼也是嗎?」奧爾多安認為對方應該不是那麼薄情的人才對。
「我當然很內疚,如果因為我的關係松柏真的被幹掉的話……可是不會的,小奏相信著啊。」噗莉笑著說,「因為小奏相信松柏還存在,所以我也相信小奏,小奏說沒事就是沒事,如果太擔心會給小奏壓力的。」
「就算真的沒了?那個長髮鬼?」奧爾多安嗤了聲,「對方可不是妳姊姊啊。」
「奧爾多安現在能夠氣定神閒的在這裡打牌,不就是也相信小奏嗎?」聳聳肩,「我會願意等到小奏主動跟我說的那天,反正現在都來玩了一定要那麼凝重嗎?我的癡漢追隨者還沒跟來呢!」
『是啊,奧爾多安小姐,妳應該也很清楚吧?』凌霄在一旁說道。
奧爾多安拿出一杯水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
「真難得有人看得出來我成年了。」張奏佳接過啤酒。
「我是代理校長。」山下莉華無奈的說。
「噢噢,對呢,所以噗莉補考成績多少啊?」喝了一口啤酒,張奏佳趴在陽台。
「……總之過了。」拒絕回答這個問題,山下莉華答道。
「妳也很辛苦啊。」看著窗外,張奏佳喃喃道,「是我太幸福了。」
山下莉華沉默著。
「來到這裡發現妳們背負的東西比我沉重,我恢復記憶之後,雖然還是不知道爸爸的生死,但是媽媽確定還活著……只要找到真相就好,我太幸福了。」又再一次重複,將空酒罐捏扁,「噗莉也好,翔太也好,那個愛翹課的傢伙也好,甚至是妳也好,妳們都是一個人直到現在才聚在一起,而我是一直都有人陪著。」
「我啊,想起來自己一直是沒目標的人,空有一身殺人技巧,和那傢伙見面時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方向。」看著自己的手,「那個傢伙一直陪我看鍊金術的書,看了好久好久。」
「我以為我夠強了,強到就算那傢伙弱到跟嬰兒一樣也沒問題,要是我死皮賴臉跟著那傢伙一起,我就不會看著那傢伙被打了,至少忍辱負重潛進去蒐集情報也行啊……那個面具男不是對我挺有興趣的嘛,反正靈術對我沒用就好好砍他一頓……」
山下莉華拿了一瓶果汁放在張奏佳的手掌心上。
「嗯?」
「哭的話代表還是小孩子。」
「我才沒哭!」
「他一定只是暫時失去現形的能力而已,妳還好好的在這啊,妳是他的主人,噗莉他們一定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所以才以為松柏消失了。」
山下莉華彈了一下張奏佳的額頭,「的確被打散是很難得的情況,但是妳要對自己的從屬更有自信才行。」
「妳……」摸著自己的額頭,張奏佳看著山下莉華。
「妳也很辛苦,沒有人的家應該被搞得一團亂,即使原先的人似乎都好好的。」山下莉華拿出香菸,等到張奏佳點頭之後才點火,「曾經我以為海洛英消失了,我以為我不會難過,但我哭了很久,直到三天後海洛英虛弱地出現在我眼前,我才知道是我還不夠,我跟海洛英都還不夠,我們都必須前進。」
「他代表我真正的想法,所以我才這麼重視他,從某種層面上妳跟我一樣。」山下莉華吐出一口白煙,微微一笑,「卻又不一樣。」
「不再孤獨……?可是,我不曾一個人。」張奏佳迷惘的說,將果汁罐拋了拋。
「妳的直覺是這句話不是嗎?」山下莉華繼續開導著。
「是啊,為什麼是我呢?為什麼是張奏佳呢?身邊有人陪著,還是很寂寞,找到答案的只能是自己,找到答案的人必須是張奏佳,背負著改變關鍵的人也是張奏佳……想著為什麼不是別人這種話不是很自私嗎?必須前進、不能後退,答案就在眼前,我一直是這麼努力……看到那樣寂寞的人,沒辦法放著不管……」
張奏佳喃喃自語著。
「他陪著我,雖然真的有夠煩的,但是講什麼都有在聽,不論說什麼都願意聽……跟那些傢伙不一樣,在學校發生的事情,不能跟爸爸媽媽說的那種事情,身體不舒服、心情不好……是我不夠,那傢伙明明就強到逆天……」握緊拳頭。
「妳跟我不一樣的地方是,找到答案的人就是妳自己。」伸手揉了揉張奏佳的頭髮。
「他那麼期待今天,因為我說要帶他來的,煩死了,那傢伙再不出來我會生氣,一定會!」用力揉著自己的眼睛,張奏佳露出笑容。
「這才是在學校的樣子,我先出去確認他們有沒有睡覺。」拍了拍張奏佳的頭,山下莉華說道。
在山下莉華走出去之後,張奏佳將垃圾收拾好躺回床上。
「……又過頭了,忽視自己還有別人的心情,也沒有資格教訓噗莉了。」張奏佳看著天花板無奈道。
『會嗎?妳剛剛有想到我的心情喔。』松柏的臉突然放大出現在張奏佳前面
「啊!」大叫一聲,張奏佳跌到床下。
『奏,還好嗎?』松柏想拉住張奏佳,可惜手直接穿過去了。
「……白癡臭泥沼怪!姊姊還是噁心藤蔓怪物死變態噁心冰男!」張奏佳頂著中文罵一大串。
『中文我聽不懂……不會是刻意罵我吧?』松柏虛弱的苦笑。
「就是,你剛剛去哪裡了?」張奏佳不悅的問,眼角帶有淚光。
『不是幫妳們擋下那傢伙然後被打散了嗎……還真以為會消失……奏,別哭啦……』松柏慌張地揮手,『我趁亂躲回去日本……也就是我死的地方,反正現在我不就出現了嗎?』
「你不會要我讓你解開封印嗎?」屈膝坐著,張奏佳不甘願的問。
『如果那樣的話空間會崩解的,我不太建議那樣做,因為會傷到奏所以我不要做。』
「……你要是掛了我也別玩了啊。」
『……別生氣了,對不起。』
「道屁歉喔!」
一個暴怒想抓住對方,可是卻硬生生穿過去,張奏佳跌坐在地上。
「現在是我要道歉,給我閉嘴!」
松柏一愣,是對方的招牌暴怒。
「是我錯了你懂我意思?你知不知道一個殺手判斷失誤會導致任務失敗?這次失敗還好但如果有下次呢?」張奏佳憤怒的說。
這哪像要道歉的樣子……。
松柏在內心苦笑。
「如果你不在我要怎麼辦?好不容易想清楚你就不見怎麼辦?」只能緊抓住床單,張奏佳哽咽了起來。
『奏……』不會吧?該不會一個被打散就要成功了吧?那其實還蠻值得的啊?多打散幾次也沒問題!
松柏此時在心中想的是另一回事。
「所以別再說什麼會傷害到我所以你不要怎樣,你應該想著我們要一起幹掉對方!」
『……』
果然不是告白,為什麼他剛剛會想到那回事呢。
「知道了嗎?因為我不想孤單一個人了。」張奏佳雙手環胸,眼淚還是不停往下流。
松柏愣了一下,這是第一次從張奏佳嘴巴中聽到這種話。
以往都是自己並不孤單的話,松柏相信的,現在這樣為什麼也……有種被吸引更深的感覺。
『奏,在講什麼,還有我陪妳啊。』松柏無奈的笑笑。
「你剛剛不是就不能陪我了……好不容易來台灣!明天要去北投!」張奏佳的手不停穿過松柏的肚子,「夏天真的好熱,你就不能快點實體化嗎……」
『奏……』突然覺得眼前的人真的可愛到不行,『明天,明天一定可以。』
「咦?」張奏佳一愣,「這麼快嗎?所以真的沒問題嗎?」
要整天纏在她身上狠狠地抱著然後……。
不行也得行,松柏下定決心。
『對,所以奏也得早點睡,明天才能一起。』松柏認真的說。
「知道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喔?」張奏佳看著松柏。
『這是當然。』

「看來沒事了。」在門外的山下莉華微笑,看著一旁的奧爾多安。
「人鬼殊途,不可取。」奧爾多安不停寫著字,「我該怎麼跟她父母交代?天啊,我會死,我一定會被亂刀砍死。」
「很擔心就直接講不會怎麼樣,妳可以回去睡覺了。」山下莉華推了推奧爾多安的肩頭。
「我不會擔心這種人,脾氣差又跟鬼談戀愛,要不是欠她人情誰理她?」奧爾多安聳肩,將本子闔上,頭也不回的就這麼走掉。
一張紙條掉落在地上。
漂亮的「Thank」映入眼簾。
「都大人了還這麼孩子氣?」山下莉華笑著搖頭。

此時的噗莉。
她記得她應該已經睡著了。
「欸欸欸欸欸欸欸欸!?石竹救命啊!」她爬到檳榔樹上,她也不知道為何有那種東西,樹下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,應該說是人,但驚恐的程度直逼東西。
「小針針符咒……都不在啊啊啊!」她驚慌地叫著,「翔太!凌霄!哇啊啊啊死定了啦!爺爺救命啊!」
山下噗莉,今年16歲,再一個月就要17歲了。
現在正在一個純白的空間。
純白的空間只有一棵檳榔樹,正好被她佔據了。
「什麼能量也轟不出來,天啊……」她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的手。
「不要過來喔!我只支持正常的告白行為,像是遞情書跟送巧克力餅乾,或者是約我到車站前廣場之類的,這種就免了吧……我又不是小奏……人鬼殊途還不想啦……」她緊緊抱著樹幹,樹下的東西倒是一動也沒動。
「石竹啊啊啊啊啊不講話又像癡漢一樣我要怎麼辦啦!」她崩潰的大喊。
「我終於又見到妳了。」樹下的東西終於講話了。
「呃,見到就好,等我回日本可以慢慢來的好嗎?」她往下看,那個東西跟之前見到的不一樣。

咦?

癡漢跟隨者面具為什麼摘掉了?

TBC

可憐旅遊也不能好好旅遊(誰寫的
下一篇可能會有點煽情,一點點,真的只有一點點
這是劇情需要,我本人沒有亂想喔喔喔喔喔喔
然後番外的進度緩慢,會慢慢補上xDDD

創作者介紹

高野 馨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RuvikCross
  • >w< 終於來台灣了XD
    期待後續~
  • 感謝觀看喔xDDDD

    高野 馨 於 2016/08/13 15:17 回覆

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