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條件。」山下爺爺冷淡地說,用武士刀指著張奏佳。
「咦!?只是借住在這裡而已啊!而且她很強耶!」噗莉不甘心的擋在張奏佳身前。
「張小姐的能力確實出色,只是山下家除了鬼魂和靈能力者之外並不收垃圾,請拿出充分的理由。」沒有將武士刀放下,山下爺爺上下打量著張奏佳。
張奏佳將頭髮掀開,露出了右眼上那清晰可見的刀痕及臉頰上可怕的燒傷。
「我只想找到這道傷口背後的意義。」
「喔--似乎還不夠充足?」
兩個人對視著。
「不然就只能用決鬥來決定這件事的結果了,無論如何,儘管看你要做甚麼!」拔出自己的刀,張奏佳嚴肅的說。
「小女孩,有勇無謀將是妳最大的失敗。」山下爺爺此時勾起了一抹微笑。

「不行啦!絕對打不過的啦!」噗莉在一旁焦急的說。
『還是有勝算吧?她身上的靈術沒有解除。』石竹在一旁評論道,『而且看起來非常整齊,比剛剛強多了。』
「嗯……非常強,那個安還有另外兩個施加靈術的人幾乎是用性命在保護小奏呢。」噗莉喃喃道。
『就算那三個人都死了,她也會用妳剛啟發的精神力繼續延續她的能力。』
「只是靈術沒用,在物理上小奏也還是普通人啊……」
『她是殺手,這點反倒不用擔心。』
 

山下爺爺的武士刀正發著光,並且毫不留情的往她的方向砍去,她閃避之後往後退了好幾步,能夠看到她身邊的白光全都被彈開了。
「挺厲害的。」山下爺爺在她不留意的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,朝她用力的砍了下去。
她用肩膀硬生生接了一刀,但山下爺爺的刀卻斷在她的肩膀上。
血濺在對方的臉上及自己的,她皺眉,搖晃著身體拉開與山下爺爺的距離。
「我可不能輸!」
「真是不錯的氣勢。」
山下爺爺慢條斯理地將刀接起來。
兩個人的互砍的動作相當的快。

「小奏一直在噴血啊!」噗莉遮著眼,不忍直視,「怎麼辦啦!」
『老頭子打架跟妳一樣不知分寸。』石竹在一旁嘲諷。
「這時候不是要罵我吧!?小奏會死啦!」噗莉不高興地喊。
『那種帶有靈能力的攻擊,不是會回復的嗎?』石竹冷冷的看著噗莉。
「可是白光不是彈開了!?」噗莉一驚。
『如果只剩普通攻擊,刀就不會斷在她的肩膀上了,愚蠢。』石竹撇過頭。

她不停閃躲,山下爺爺的攻勢就越發猛烈。
「妳就只能閃躲嗎?」山下爺爺問道。
「當然不只有這樣!」
她大喊,快速轉身用背接上一刀。
只有一秒,被那巨量的鮮血遮蔽視線的一秒。
山下爺爺感覺手臂被刺穿。
「哼!」悶哼了一聲,山下爺爺露出微笑。
「這可是被殺人狂教授出來的絕招喔。」
前幾刀造成的傷口正以非常驚人的速度恢復。
「老頭,我們還是來協議一下好了,你給我一下最強的看我死不死的了好了!」她甩了甩刀。
「也行。」

「最強的,不就是爺爺的從屬了嗎!?」噗莉驚叫了出來。
『別叫我出來了。』石竹匆忙地化為一陣煙霧消失。
「噗莉!」井上翔太和Monster 跑了進來,「凌霄突然就說不進來了!」
「來的正好,翔太,爺爺的從屬會在小奏還活著的時候出現。」噗莉嚴肅的表情讓兩人有些驚訝。
「等等、還活著是怎樣!?」翔太震驚的問。
「因為小奏說要直接擋下爺爺最強的絕招啊,雖然沒有看過,但聽說是絕對活不了喔。」
「這樣真的好嗎?」Monster看著噗莉。
「如果認為小奏會死,那小奏死掉的機率就會很高,所以當然相信小奏。」噗莉笑嘻嘻的說,「而且既然爺爺都敢直接拿出來最強的那招,那代表小奏一定沒問題!」

山下爺爺面無表情,手上凝聚著巨大的黑球。
「妳確定妳沒問題?」
張奏佳挑眉,「我可沒有後悔。」
接著山下爺爺臉色一凝,用力地將黑球擲向噗莉。
「!」噗莉一驚。
「噗莉,快閃開啊!」井上翔太拉著噗莉的手,想將對方拉開。
「你這渾蛋,要玩不要玩到自己家人身上啊!」張奏佳快速擋在噗莉的身前,準備用刀擋下這次的攻勢。
不料人卻隨著黑球一起消失。
「噗莉,妳沒事嗎?」有些驚魂未定的井上翔太朝著噗莉詢問。
「啊,這次真的有點嚇到我了……」拍了拍自己的胸哺,噗莉呼了口氣。
「這招連人都消失了,還有機會活下去嗎?」Monster看著山下爺爺。
「乖孫,爺爺絕對不會讓張小姐隨便死掉的。」山下爺爺將武士刀收起,一臉歉意。
「我相信爺爺啦,只是下次要先講一下啊……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。」噗莉擺了擺手,表示不會在意。

濕黏的泥巴讓張奏佳忍不住皺眉。
「噁……這種進展已經不是人與鬼魂了吧?這老頭比鬼還可怕……」她低聲咒罵,「總之這個世界不可能沒有單純乾淨的環境對吧……」
「妳在那邊碎念什麼?」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旁。
「哇!」受到驚嚇,她站起身來,「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啊!」
「這裡是我家,我在這沒什麼稀奇的吧?」男人盯著她瞧,「我才想問妳為什麼會在這。」
換她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,長頭髮非常英俊,原本以為長頭髮的男人都會穿女裝,幸好她打破了此時在心中的刻板印象。
「你應該沒穿過女裝吧?」她忍不住問。
「怎麼可能,快回答我的問題!」男人似乎被她的問題激怒了,看來不是第一次被問到這種問題啊。
「首先,你家真的很噁,再來,我被一個老頭看起來很異次元的攻擊打到了。」她指了指身上殘留的劃痕,「應該會回復,只是要等一段時間就是了」
「是嗎?之前也有人跟你一樣來到這,回去之前就死了。」男人不以為意的說。
「那你還住在這種危險的地方?」她好奇的問,「我還沒想到這邊有路可以回去。」
「沿著路走應該可以看見一座城堡,那邊有一道門可以回家。」男人遞了一條毛巾給她,「擦完就快滾,隨便進別人家很沒禮貌。」
「日本會有歐洲的城堡?又不是我要進來的,還有你家真的很破啊。」她接過毛巾,一臉嫌棄的說,「你皮膚這麼好是每天泡泥漿嗎?」
「……我看妳還是快滾好了。」男人忍不住扶額。
她稍微擦了一下之後將毛巾遞回去,「不行,我會迷路,你必須幫我帶路。」
「嗯?」男人訝異地看著她。
「難道之前的人沒有要你帶路過嗎?還是這裡是遊戲世界啊?」她反問。
「不就是一條直線嗎?你還會迷路?」一臉鄙視的看著她。
「誰知道這路上還會出現什麼?你帶路最安全啊?而且你自己住這都來去自如了。」她聳聳肩。
男人盯著她,最終嘆了口氣。
「妳認為為什麼我會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?」
「……你不是都說這是你家,不然你要住在哪裡?」
男人捏著奏的右臉頰,一臉不悅,「認真思考我的問題。」
「很痛耶,你也捏沒燒傷的地方吧!?」她拍開男人的手。
「臉……用頭髮遮掩是因為這樣嗎?」男人一愣。
「不然這半邊的醜臉是能見人嗎?」她沒好氣的說。
「我不覺得妳醜。」男人看著她,認真的說。
這傢伙是會在沼澤搭訕年輕女性的男人嗎?她無奈的想。
「妳遮掩著自己的屈辱,並且也在保護著它。」男人伸手將她右臉上的髮撥開,很單純的凝視著她的右眼。
「是嗎?」她不認為現在的自己適合探究這一塊。
但是多多少少有種眼前的道路正在成形的感覺。
「我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,我想為了自己尋找答案,直到那天,或許我才能讓自己的真實見人。」她思考之後便回應道,「所以我想離開這裡。」
「妳很堅強。」男人放下手。
「不,一點也不。」她無奈的苦笑,「只是不走下去的話就找不到答案,現在不前進的話就什麼也沒辦法拿回來。」
男人凝視著她,不發一語。
「我知道你問題的答案了。」她這次主動拉起對方的手。
「喔?」
「你想要讓人帶你離開對不對?」
她肯定道。
「答錯就算了,扛著也要把你帶上,我不太喜歡一個人做事!」她緊抓對方的袖子。
「為什麼妳會這樣想?」男人問。
「你應該很寂寞吧,其實我還蠻幸運的,出任務的時候也有人一直陪著我,但你卻一個人待在這。」她此時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「或許吧。」男人有些自嘲的說。
「走了,我們要一起出去才行,然後我一定要狠狠揍那個老頭一頓,居然敢對自己孫女出手!」她打起精神,振奮的說。

兩個人走了一段時間,終於走到城堡前。
「還挺順利的嘛。」她有點驚訝。
「剛才不就說只是條直線了。」男人敲了敲她的頭。
「那門在哪裡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聞言,她嘆了口氣。
「有沒有搞錯,這城堡很大耶。」
「慢慢找吧。」
「如果有那種打敗魔物門就出現的設定就好了。」
男人一臉質疑。
「你別這種表情看我,我一定打得贏好嗎?」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實力。
雖然沒有像噗莉那樣詭異的招數,但她好歹是個殺手嘛。
「是嗎?」男人仍一臉不相信的表情。
「唉,等離開這裡之後,在放假的時候一定要再去一次台灣!」她伸了個懶腰。
「台灣?」
「那是個超讚的地方,出去之後我可以帶你去!」
男人皺了皺眉頭,但還是點頭了。
她沒有查覺到男人的異樣,只是繼續尋找門的存在。

「兩位在找些什麼啊?」高昂的女音在兩人耳邊響起。
「!?」兩人同時望向身後。
非常性感的女人,下半身卻是接著深綠色的巨大噁心觸手。
上頭的刺更是密集到讓她頭皮發麻,她抽出刀,集中精神在女人的上半身。
「小老弟,你該不會要破例帶她出去?山下勇夫可是叫你待在這裡啊!」女人尖聲詢問。
「……」男人後退好幾步,沉默不語。
她疑惑地望向男人。
「你跟那老頭認識啊?」她問,直覺告訴她對方並不會回應。
「妳就死在這裡吧!無知的女人!」女人的手變成了藤蔓,朝著她衝過去。
她跳了開來,拿刀斬開靠近自己的。
速度非常之快,她身上多了許多擦傷。
「看來不是靈術啊……終於有點挑戰性了!」她擦了擦手臂上的鮮血,一臉自信的笑。
藤蔓迅速擦過她的大腿,在大腿上畫出一道血痕。
「大姊是自體生長的植物怪……在異空間是贏不了她的。」男人在一旁,猶豫地說。
她沒有回話,再度砍斷眼前的藤蔓。
「之前的人,也是因為體力耗盡所以被大姊吃掉的……」
她拿刀抵擋想刺穿自己心臟的藤蔓,步調有些變慢了。
「我是山下勇夫的從屬,這裡是我的空間,因為我太強了……所以只能待在這裡,只要把我……!」
她衝到他身前為他擋下衝過來的藤蔓。
「喂!你自己躲一下啊!殺了你這女人會被放到現實世界吧!?」
「她不可能殺了我……」男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她,「妳快不行了,妳一定……」
「吵死了!」她怒吼。
藤蔓作勢刺穿了她的肩膀,鮮血濺到了男人的臉上。
「你大姊真的非常差勁!就算你死不了也不能隨便傷害自己的家人吧!」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傷害家人的行為。
「少小瞧我!」硬生生從肩膀上拉出那藤蔓,她連吭都不吭一聲。
任由鮮血滴落,她撕開自己的衣服綁在肩上。
「你是鬼,你大姊現在大概也跟鬼沒兩樣了。」她從口袋拿出皺巴巴的符咒貼在刀上。
男人站在她身後。
「現在殺了我的話,門就會出現。」
「說完了沒啊?煩死了,我一定會幹掉你大姊!可別怨我啊!」
她說完再度跑了出去,用著跟剛才不一樣的速度迅速斬斷那些藤蔓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!」藤蔓劇烈的燃燒起來,女人發出淒厲的尖叫聲。
她跳了起來,一刀刺穿女人的胸口。
綠色的黏液噴到她的臉上。
「嘖!」她皺眉,跳回了地面。
碰!
一聲巨響,女人爆炸了。
「打贏了,你看?」她充滿自信的笑,將刀上的符咒撕掉,「噗莉的這東西還真好用。」
男人看著她,露出非常難過的表情。
「怎麼了?啊,抱歉。」她汗顏,她想對方應該不至於為了一個怪物跟她計較吧?
「不,那無所謂……可是……」男人低著頭,表情充滿愧疚。
「害怕自己的力量所以不敢前進嗎?就連那怪物老頭也控制不了的力量啊……但是把你扔在這實在是太過份了吧?」她躺了下來,有些疲累的說。
「是我自己決定這樣做的,勇夫也說過我不用顧慮的。」
「你好歹把這裡變成漂亮的粉紅色花園吧?我看那老頭因為這樣才把敵人扔到這邊解決。」
男人蹲了下來,凝視著她的臉。
「妳不讓我死掉的話,這個空間是不會消失的。」
「就說不幹這種事情了,方法找就有了。」
男人似乎很喜歡摸她的右臉,她這麼想。
「靈能力者似乎都會害怕自己呢……噗莉說井上翔太跟Monster都是這樣,因為自責所以不敢前進,要是連鬼都這樣,靈能力者怎麼前進?」她閉上眼,感受對方的撫觸。
手指還真冰啊。
「我是死掉的靈能力者,已經死了一千年了。」
「不用跟我介紹你死多久啦,一千年來都一個人待在這裡,是我早就瘋掉了。」
「必須要有負擔自己能力的覺悟。」
「這麼說來人類還真貪心啊,只要讓你捨棄一大半的能量,不就可以不用把自己鎖在這裡了嗎?石竹和凌霄看起來都很開心呢。」
男人將手收起,走到她旁邊躺下。
「妳真的可以帶我走嗎?」
「只要找到方法不就行了嗎?如果我扔著一個寂寞的傢伙自己離開,我死死也好。」
因為她一直都有人陪伴,她一定不能承受這樣的痛苦的。
「你好堅強呢。」她不禁脫口道。
「不,一點也不。」男人聲音有些顫抖。
「是真的喔,我遇過一堆人,像是瘋子、女裝癖、妹控、面具大叔、大作家、殺手和他的情報徒弟、愛國者、鬼魂、靈能力者、變態的異空間中的變態怪物,再來是你,這些傢伙豐富我的人生呢。」雖然她並不想要就是了。
「……嗯。」單聲應道。
「如果能一起出去的話,就可以讓你看看這些傢伙了。」她睜開眼,將頭轉向他,「感覺日本是有點寂寞的國家呢,感覺噗莉他們,都因為自己的能力而感受到孤獨,或許那老頭也很孤單。」
「我真的能夠和你們一起嗎?」男人聲音有些沙啞。
「你該不會哭了吧?我說可以就是可以,男人還這麼婆婆媽媽的!」
「……還有最後一個方法。」
「靠!你不會早說啊!」
男人拿出一張羊皮紙,擅自取了一點她的血。
「照著上頭的唸。」男人指著羊皮紙最下方的字。
「……你必須成為我的僕人,直至我墜入輪迴之路那時……」她疑惑的唸出那段字。
羊皮紙射出激烈的光芒,緊接著燃燒於空氣之中。
她被一團白光包圍住,慢慢地失去意識。

「哇啊啊啊啊!」
上方傳來一陣尖叫,噗莉看見了張奏佳憑空冒了出來。
「小奏!這真是奇蹟!」忍不住驚嘆道,她卻覺得有些奇怪。
非常快速的,有一股驚人的壓迫感充斥整個地方。
「唔!」井上翔太悶哼了聲,按住自己的胸口。
「……要出來了嗎?」Monster 也按著胸口,一臉凝重。
張奏佳掉到地上,肩膀上的傷口又再度噴出血來。
「痛痛痛……不,那傢伙咧!?」緊張的四處張望,張奏佳按住自己的傷口。
「誰?小奏,先處理傷口!」她有些喘不過氣,但身旁會療傷的井上翔太比她更無法動彈。
「松柏。」山下爺爺毫無動靜,只是靜靜地喊了一個名字。
「勇夫,好久不見。」伴隨著巨大的壓迫感,名為松柏的長髮男人出現在張奏佳身旁。
「喂,你這傢伙是鬼還可以碰到我啊?」張奏佳看著松柏慢條斯理的包紮手法,忍不住汗顏。
『道行問題。』松柏簡短的回應。
「爺爺!?」她叫喚了聲自己的爺爺,「小奏簽了!?」
「這下連讓協會審核都不用了吧?」山下爺爺看著那兩個,「爺爺年紀大了,找個人照顧松柏也好。」
「簽啥!?」張奏佳驚叫。
「呃小奏,不要生氣喔,是從屬契約……」她不太好意思的看著張奏佳。
「……原來我也可以簽這種東西啊?」張奏佳好奇的問,似乎很快的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「畢竟靈能力者本質還是人類啊,只要是人都可以簽的。」她逐漸習慣起這種壓迫感,「小奏的精神力非常強,所以可以和松柏簽從屬契約。」
「那真是太好了,不過這傢伙似乎讓你們不太舒服啊?」張奏佳瞪了眼松柏,「你,現在、立刻,把自己的能力封鎖到能實體化的程度。」
『……是。』松柏笑了笑。
她立刻覺得身體輕鬆了不少,「小奏……這樣好嗎?」
「強的只要有我就好了啊。」張奏佳無所謂的說。
「我沒有想過這個方法。」山下爺爺在一旁,有些自責的說。
井上翔太在獲得舒緩之後,也立刻上前為張奏佳療傷。
『我不怪你,勇夫。』松柏淡然的說。
噗莉看向一邊的Monster。
「我沒事了,不用擔心。」Monster朝她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。
原來也會有願意讓鬼魂捨棄力量的人嗎?
「臭老頭,我一定會找你算帳!」張奏佳像是想起什麼,拿著刀指向山下爺爺。
「喔?已經通過了還執意打架啊?」山下爺爺瞇起眼睛,笑了起來。
「你拿東西丟自己孫女,知不知羞恥啊!?」她揮了揮拳頭。
「哈哈哈!那我很期待啊!」語畢,山下爺爺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內。
張奏佳不禁懷疑山下爺爺是不是已經死了。
「小奏,真是太好了。」她握著張奏佳的手。
「是啊,之後放假也可以帶這傢伙去台灣玩了!」張奏佳開心的笑著。
「我也要去!學園祭之後大家一起去吧!」
「好啊!」

『你也成為我們的一夥了啊。』石竹看著慢慢退開來的松柏,『力量被砍掉的感覺如何?』
『能夠碰觸到那傢伙就好。』松柏露出笑容。
『實體化還真羨慕啊,我也想摸摸可愛的小翔太。』凌霄苦惱地說。
『道行再高一點吧。』松柏聳聳肩。
『那個時候親愛的早就死了!』凌霄嘆氣。
『一直陪著他們就夠了。』石竹看著說笑的一群人。
『欸欸?你看!石竹小姐也會露出這麼溫柔的表情?』凌霄推了推松柏的肩膀,一臉奸笑。
『我看你還是別成為沒力量的人好了,真是低俗!』石竹臉一紅,迅速消失在空氣中。
『別介意,她只是嘴巴講話很難聽。』凌霄無奈的說。
『還真是有趣,第一次這麼開心。』松柏一直揚著嘴角。
『會更多的,一起加油吧。』
『嗯。』

TBC。

喔喔喔我們的前女主角可是戰力滿點喔喔喔!
而且小奏是台灣控喔,在打完學園祭篇之後我會再打一篇台灣篇,不過會比較偏向戀愛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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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野 馨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